陈泽只当薛凌不愿,双手将人脸掰回来,急道:“你是不是不愿意,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愿意抗胡,我愿意啊,我愿意啊。
我全付身家性命,我愿意啊,我跟你说,他干啥都行啊,他得...他得让底下人知道是吧,我送死我心甘情愿啊,你不能骗我去死啊。
他今天骗你去,明天不定为点啥骗我去,咱,咱得惜命吧。”
薛凌辩解了句:“他不见得会骗你,他不信我而已,不信我应该的。”
陈泽一掌推她,又赶忙将人扯回来,低声道:“你他妈疯了,他凭啥不信你啊,咱们,咱们该给粮,该给命给命,他凭啥不信啊,你得把我弄走,不然就是你们害死我,你得把我弄走。
他不信你,他就不会信我,我说没粮了,他也不信,他能弄死你,肯定要弄死我,你得把我弄走。”
那厢人填完土,高喊了一声“陈先生”,陈泽挥手道:“哎,我这跟兄弟告别呢,还不让说几句贴心话。”
又扯着薛凌道:“你听见了,你听见了,我是真没粮了,他要是不信你,他就不会信我,你说他得用啥手段,他不得活吃了我,你今天死活得把我弄走。”
有人再往过来走,薛凌道:“我了解他,他若不信你,不会让你出来,一定将你扣在那了,既然.....”
“既然个屁啊,是齐将军,我说我跟齐将军有情,我与她山盟海誓,我跟她情比金坚,我无论如何得来送送,那畜生,那俩畜生也得来送送,我不来谁带着来啊,你....”
薛凌怒道:“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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