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是个反贼,别处眼见宁城战事焦灼处于下风,援兵定会迟疑,故而越快越好,越猛越好,怎么拓跋此人更像是有意拖延。”
薛凌笑道:“你还很有自知之明嘛,所以,你在宁城干什么。你点将守在此处,还能在别处令兵来援,你亲自守着此处,是绝了后路。”
沈元州哈哈两声,道:“话虽如此,可我非此地旧主,我若回乌州一线,等于将此地拱手让人,将来知如何?
反都反了,量什么生死事!”
他劝薛凌道:“你不用担心,就算城破不敌,咱们肯定也能走出去,汉祖曾失彭城,昭烈痛于荆州。”
他笑了笑,宽慰道:“你年岁小,胜败有什么要紧,人心聚散才是关键。我走在战前,生亦是死,我走在战后,死亦是生。”
薛凌垂头抿嘴没答,沈元州似信了她无计可消,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你早些歇息吧,明日再看看情况。”
薛凌没抬头,道:“是不是想多了,没准胡狗蛮夷,根本没有兵法之说。”
沈元州哈哈两声,伸手拍了拍她肩膀,道:“你是真没打过仗来,今鲜卑王拓跋铣,不可等闲视之。”
他也指了指院里,道:“算了算了,你赶紧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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