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挑眉,自问平日与这人相处还算愉快,却不知是何处给的错觉,让他觉得能来指使自个儿。
薛暝在身后低低说得一声:“怎么能一个人去,再不好,也让底下跟着,自己人可靠些。”
她又消了些不满,与霍知道是“我去是我的事,好不容易求来的,我为什么要推掉。
他敢诱我,当我不敢出城?”
“三思。”霍知拖长音调,没好气道:“他存心诱你,怎么会让你得手,你明日一出,再无后来了。”
薛凌蓦地生火,道:“要什么后来,你以为我要什么后来,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心心念念全是那张椅子。
我是看过那张椅子几眼,不是我想坐它,是我见不得魏塱坐在那。
他诱我如何,无非就是我明天杀不了他,自毁前程,
你又知道我得不了手?”
一旦明日得手,自己必然更得沈元州信任,取其性命易如反掌,事成之后,就只差魏塱一个。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梦寐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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