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为了须臾小事,敢拿命站那,我有什么不敢去。”
薛暝道:“那就让底下人跟着,至少在远处候着,也好有个照应。”
霍知斥道:“你不知轻重,能不能别在这瞎说。”又转与薛凌道:“小少爷莫非心意已决。”
“他是我的人,什么不知轻重。”薛凌不复笑意,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霍知颔首赔了个不是,语重心长:“别出去,他诱不久的,早晚这里要打起来,咱们趁乱自能得偿所愿,事后小少爷可凭旧人身份聚兵,就算拓跋铣再次领兵南下直至渭水,还有半壁江山在咱们这。
你出去,没可能赢,就怕落個最坏的结果,满盘皆输。”
话间顿了顿,又道:“在下与你共事数日,自有情分在此,不想看....”
“那你把清霏弄走。”薛凌道:“你若真与我有情分,就把清霏送走。我一人做事,一人担,轮不到旁人来。
伱不必再劝,明日之事,无可更改。”
“大道不易,差之毫厘,小少爷当真就要争这一时意气,你说你不想要,以在下之见,未必尽然。”
薛凌笑道:“是吗?如何不尽然?”她复往日张狂,扬眉道:“我跟你说,我当真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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