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霍知劝解一句未入耳,反是这话将薛凌问住。她闭口,退了些许,半晌道:“前几日杀了他,咱们必定走不掉啊。
明日动手,成与不成,我多半都是能走掉的。”她失笑:“哪有人真的送命去,我就是防着万一,给你个交代而已,怎么你也不听我的了。”
薛暝忙道:“不是如此,我是不懂你们在做什么,可霍知说是冒险,为什么非得冒这个险。
不如让我去。
我可以说替你传话,往他七步以内,必能伤他,一样的在剑上淬毒,一样的见血封喉,不用明天去。”
薛凌看他哈哈两声,笑道:“这事儿在平城之前办,还真有可能,平城之后,就不行了。
你看我想多呆两天,他尚且疑神疑鬼,怎么可能让你近到七步以内。别说送信了,你送我的人头,估计他都会站远点看。
明天,是最好的机会,于我于他,都是。”
她抬手,止住薛暝争论,下意识往门口处瞧了瞧,轻道:“你与周遂在门侧百步处等我,只要我伤了拓跋铣,即刻抢了他马去寻你们往南走。
行事之前,沈元州必会安排人往城外方圆打探,若是有胡人兵马就近设伏,咱们会知道的。晚间我知会唐涧一声,你也带人出去看看,选一条好路接应我。
无非..就是不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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