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顺他手指看过去,上前两步整罐儿拿了起来,道:“什么东西,好用吗?”
薛暝点头,道:“见血封喉肯定是不能的,世上哪有此奇药,沾血能顷刻毙命。不过,只要伤口深些,基本是无药可救,一两天吧。”
薛凌左手要开盖子细看,薛暝忙覆手,摇了摇头。薛凌咂舌,丢桌上又换右手去开,揭开来,里头半罐细盐样粉末,她要闻,薛暝忙将罐子抽走,道:“入喉不行,发的更快。”
薛凌这才直起腰抖了抖手道:“那要是能给他灌嘴里最好,可惜这个决然是办不到了。”末了又念叨道:“这东西也不够快,你们怎么找的..我以前...”
以前...陶弘之那的药还好些.....
她转了口,问:“那这个怎么用啊。”
“化在水里,涂到兵刃上。”
薛凌想了想,将恩怨递给薛暝,道:“你帮我涂,涂厚点。”
薛暝稍作迟疑,还是接了手,薛凌耸了耸肩,多日未觉如此神清气爽,道:“我去看看清霏回来没。”说罢抬脚往外。
薛暝一手拿着罐子,一手拿着恩怨,站了许久才往里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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