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聿尸体跌落在地,沈元州抬起一只沾血的手,颤抖指着薛凌道:“你.....你....去过棱州......是你.....是你....
京中是你.....苏府是你.....怪不得李敬思和苏远蘅会一前一后往沈府要挟我父亲......
是你.....
是你......薛落。”他甩手欲攻,趁机膝盖用力要起,不想薛凌眼睛都没眨,倾身覆手将人按回地上,恩怨破铁入肉,垂直钉了进去,只剩个剑柄在外。
沈元州仰躺在地,喘道:“是你....果然是你.....不是红痣,不是红痣,是你...”
他怒急,不顾疼痛要挣脱,薛凌拔剑再捅,往复三四次,沈元州终失了气力,再未挣扎,只剩嘴里喃喃:“是你....”
不是红痣,不是棱州刺史雷珥说的“眼里有颗红痣”的清俊小郎君。是....是面前眼里充血的薛凌,和李敬思府上被热油炸伤了眼的医家姑娘。
“我还是不服。”他摇头,涌出一嘴血:“申屠易....申屠易.....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我....在其位....我....我谋其政而已....
薛弋寒.....薛弋寒....薛弋寒不是....我谋其政而已....我当年.”
薛凌缓缓将恩怨往外拔,疼痛让沈元州啥事清明了些,咬牙道:“申屠易跟石亓逃脱有关,我杀了他理所当然,你凭什么....凭什么....”
“那他人在哪呢?”
“在....哈哈...”沈元州笑道:“不知道了,我哪里知道个死人去向,我当时....我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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