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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她干的”。永乐公主笃定道:“肯定是她干的,她不是去了西北,不是她干的还有谁,好端端的人怎么死了。”

        她喘着气来回踱了两步,恨道:“凭什么,凭什么沈元州千军万马,她就把人弄死了,她怎么把人弄死的,凭什么。”

        李敬思伸手将人揽入怀里,笑道:“怎么这么说。”

        永乐公主撇开脸:“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她就能心想事成,想要谁死就谁死。”

        李敬思耐着性子在她背上拍了两拍,道:“别人的事,何必管她。”

        沈元州死了是个好消息,再不用日夜担心他闯进京来追问自个儿沈家事了。薛凌是赢家,起码此处无性命之忧。

        永乐又哼得两声便罢,柔弱倚在李敬思怀里,问他想要个儿子还是女儿。

        李敬思笑言“什么都好”,永乐却道:“长子嫡孙,当然是个儿子才好,如何是什么都好。”

        辰时过暑意渐重,李敬思劝着且去房里歇。是不是有孕,大夫还没给个准谱儿,说什么儿子女儿。

        更何况,寻常人,论什么长子嫡孙,又没有皇位传。就算有,宫里头那位,非嫡非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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