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召卿来,是想爱卿与朕再卜吉凶,朕...朕.....如何..如何才能再得天恩,再承天命?”
唐毓愣神,许久才能确认皇帝召自己来,是真的为了算一卦。说起来,他已有一月未见天颜。当今天子魏塱,原是年少登基,却是心性老辣,这样的帝王,司天监在他眼里,大概只能测测明日有雨否。
而今江山欲倒,神鬼之言,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唐毓垂头,想不通西北那头能有什么祥瑞,沈元州死了?不可能啊。
他甚至不敢张口问,只怕问出来,什么祥瑞都不是,皇帝一怒之下将自个儿人头砍了。
既然说有祥瑞,那就有吧,唐毓躬身道:“陛下明鉴,吉凶祸福,皆由天定,臣不敢妄窥。占卜之说,须起祭台,焚香火,心诚者通。
请...请陛下准臣,准臣回去沐浴更衣,再行...”
“也好。”魏塱打断道:“你回去备着,朕选个黄道吉日来问,明日上朝,朕便与文武商议此事。
祭天,朕要再行祭天,求神佛相佑。若非爱卿正阳行祭天之事,必无西北大祥。
这回也将一切交于卿家操办,物尽其丰,舞尽其盛,以叩天恩,以示朕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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