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原本是伊州镇远县令、县丞,他的志向是投入军中,为大隋开疆拓土,可是等到半个高昌变成大隋的西州以后,他就被杨集骗回张掖。杨集任命他为官制中并不存在的弼马温之后,就打发他去管理军马场的战马,不过真正要他管的不是马,而是马场的官员,所以他也比较清闲,可是这样一来,又被冠上了一个书佐的职务。

        这个书佐也不是什么官,说难听点就是个打杂的,甚至连俸禄都没有。但是从他受骗到现在,却一直在干着不亚于各曹官的繁重之事,每天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他虽然只是小小的弼马温、小小的书佐,但是在凉州,不知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往这个从头位子钻,因为它不仅离杨集近,也能更加的向杨集展示自己的才华。杨集这么折腾杨师道,纯粹是在培养他,只要他熬过一段时间,出头之日就不远了。

        然而身在其中的杨师道却不是这么想,他最先是天天抗议、天天反对、天天抱怨,可是等到杨集摆出长辈身份,要以族规严惩他的时候,杨师道老实了一段时间,之后被繁重的事务压得气都喘不过来,只能向父亲杨雄求助,希望父亲救他、让他脱离这个魔窟。但是迎来的却是杨雄一顿痛批,不仅骂杨师道身在福中不知福,另外还让杨集别给他面子,以后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别把他打死就行。

        这下子,杨师道彻底认命了。

        杨集诧异的问道:“他们今天上午才到,下午就急着见我,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不行啊!”杨师道苦笑道:“就吐谷浑那点家底,还能对峙多久?”

        “走吧,那就去见他一见。”杨集起身,向正堂走去。

        杨师道连忙跟上,边走边问:“王叔,不知我有没有俸禄?”

        “这……”杨集微微一怔,有些无语的看了杨师道一眼,淡淡的说道:“你作为一个编外人士、作为一个学徒,就要有编外人士和学徒的觉悟,我非但没有收你学费,反而还管你饭,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别太过分了啊!”

        “我就知道。”杨师道无奈长叹,他从被骗到现在,似乎一直在免费帮忙,虽然没有出谋划策,但算算自己每天所做之事,一州刺史也就那样了,然而他却只有几顿“公务餐”,想要改善生活还得自己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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