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那冲动喜欢耍菜刀的老娘,在左右看着,刘睿宣不由得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好吧,为了朋友的安危着想,他还是给自己的爹娘解释一下吧。

        “这事,其实,也怪不得夏阳,凡事都个有先来后道……”

        刘睿宣看了一眼右边的法国梧桐,据说,那是浪漫的象征。

        他清楚得记得,第一次见到朱颜的时候,也是春天,也如今天一样,阳光明媚,他经过的小路旁,也同样有着浪漫的法国梧桐。

        大学的生活,总是闲适而慵懒的,有那么一段的时间,依窗而坐,却两眼不见窗外人,不知是从哪天起,他忽然发现,教室的窗子开始开在了另一侧。

        从窗口望出去,居然可以看到两株高高的法国梧桐,被修剪得很整齐的,站在,他临窗远眺的视线里。

        在清晨、中午或阴霾的傍晚,在看书倦了的时候,在心情需要宁静的时候或是百无聊赖的时候。只那么,一抬眼,便可以看到窗外两株法国梧桐。

        便可以看到那树叶的缝隙间,透漏出来的几点或阴或晴的天空,以及那天空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日子便在那样的远眺里,走完了大一的一年秋冬和春夏。

        当日历又翻到春天时,他穿过城市的大半,找寻,多年前常去的书屋。平淡的书屋,木格的书架,装帧精美的线装古书,散发着墨痕书香的味道,缓缓弥漫……

        他到现在都很清楚得记得,走过的那条路上,种满了法国梧桐。大片大片的梧桐,浓密地遮住了来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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