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哪有什么然后呢,”老板刘奋笑着抖了抖肩,摇了摇头,哼了起小曲,拿起了面前的菜刀,抓过一把竹笋,放到了面前的案板上,“自然是,哎哟!”
又掐他!
他话都没有说完,又动武!
这几十年急性子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呀!
“疼疼疼!”老板刘奋一手拎着菜刀,一手去抓老太婆,“再掐,就要流血了。”
“哼!”老板娘宣桦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看向四五米外的一对壁人。
老不正经的,还以为自己长得帅呢?
除了她,年轻的时候,眼瞎,看上他!
十里八村的,谁看得上他呀,一个穷光蛋!
“桦儿,你想多了,我是说,就算我年轻了,帅了,我也依然是你的专属刘奋。”
老板刘奋揉了揉老腰,放下了菜刀,瞟了一眼儿子,还好,儿子在侧头看向西天边的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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