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宣白了胡来一眼,朝教室里看了看,课间活动十分钟,大家都出去了,教室里只有他和胡来两个人。

        通常的课间活动,他是习惯于远观的,静坐的那一个。

        因为暮春了,他不喜欢一身汗气地回来,坐在教室里等着发臭,更何况,娘说,生命在于运动的含义,并不在于课间十分钟。

        娘说那话时,他和秀秀被逼着围着村子跑了两圈,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那是第一次被娘逼着晨跑。

        可是娘说,一天之计在于晨,要想学习好,身体要先好。

        看着那还刚露出鱼肚白的东方,那远远的一缕云,让他想起了那个远远的静云,还有那个三年之约。

        于是,他拖起像是灌了铅似的双腿又往前跑了过去,边跑边问陪跑的娘,还要跑几圈?

        娘说,不多,小学毕业前,每天早上四圈。

        四圈?刘睿宣腿一软,差点坐到了地上,倒是一旁的秀秀一把扶住了他,还添油加醋地补充了一句。

        哥,四圈算什么?之前,我每天都要跑一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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