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便笑笑。

        将那些小诗里或散文摘录几句,在下一次投稿的时候,在“他说”的结尾处,会留一段他的看法,百十来个字,也算是对那些像他一样,喜欢写文的朋友的回答了。

        时间长了,那些贴邮票的信,便也渐渐地少了,只是,那些写着小诗或者散文的信却多了起来。

        他便开始花费一点点的时间,从来的信里,挑出最好至最差的,然后,在投稿的时候再留一段话。

        再后来,到大一下学期的时候,那样的信便开始渐渐地少了,只因为,他不再轻易把自己涂抹的心情拿去发表了。

        他之所以,去发表那些心情片断,之所以,用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地址,只是因为,他以为,浅浅也许会看到了,那么,她便会知道他了。

        自从在云凌读书发表第一篇小诗开始,他就一直在用自己的真实姓名。那些诗或散文,他已写了足足四年了,写下来的笔记本,也用了七八本了。

        但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得到浅浅的一丝消息。

        那些雪花一片飘过来的信,于他而言,又有何意呢?

        同宿舍的几个男生,阿毛、阿构,还有祥林从大一开学便一直念叨着,说他真人不露相,看起来很老实,其实,一肚的花花肠子,手段很高,居然想起用“文艺青年”的方法来交女朋友。

        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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