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宁静致远。
李校长微微地抽了抽嘴,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的情形来,想起了他和老张一起在静云的情形来。
一晃,都二三十年过去了。
而他,也和老张一起,从恰同学少年,变成了正值同事暮年。
宁静而致远呵。
李校长微微地挑了一下眉,想起了老张那篇久远的文字来,那时他们都还年轻,年轻得以为,心有多大,天空,便会有多大。
年轻到他们以为,只要放手去博,所有的故事都会按照他们预想的那般发展,那年少轻狂的岁月呵……
一转眼,他们已不再年轻。
老张也从当年的那个俊秀的书生小张变成了成天戴着老花镜的半个糙老头,而他,也亦然:满头的三千乌丝,变成了大半的雪白绸缎,还未纺好,只有半指长。
他曾经引起为豪的亮丽短发呀!
那可是少白头的老张最羡慕和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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