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浅浅忽然让他看这荷花又是几个意思?
荷花有浅浅好看嘛?他是来看他的浅浅的,又不是来荷花的!
刘睿宣有些不解地朝收回远眺的视线,朝欧阳馥浅看了过去。
惊奇地发现,浅浅今天的裙衫,居然不是记忆中那洁白带着刺绣的连衣裙,而是素衫淡粉,着一袭粉晕的高腰半截大摆裙。
及腰的长发,在耳鬓编织成两缕细小的麻花辫,淡蓝的丝带随意地打成一个长长的蝴蝶结,长长地垂在肩上,随风飘舞,又添了几份飘逸和灵动。
有风吹过,及腰的长发随风飞扬了起来,飞扬的还有那宽大的裙摆,犹如一株含苞待放的莲!
忽然想起《爱莲说》里的句子来: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刘睿宣微微地眯了眯眼睛,朝欧阳馥浅看了过去,一时间,看得又有些痴了。
“在看什么?”
欧阳馥浅转过头,看到刘睿宣定定地看着自己,微微地怔了一下。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低下头去,敛眉低笑间,不动声色地掐了刘睿宣的大拇指,而后,将视线又移到了右边那一池的素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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