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原因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什么意思?”晏书看都没看周婉仪一眼,只心疼的搓小媳妇白嫩嫩的小手,不满的瞪了一眼周夫人,都怪老女人脸皮了太厚,把小媳妇的手都拍红了。
被瞪的周夫人差点气炸,这个瘪三,居然敢如此瞪她。
而坐在高台上的皇帝连忙喝了一口茶压了压,这个小子,还有如此有趣的一面?
“冒领救命之恩的功劳就是你丞相府的传统吗?”这一次,晏书抬眼看了,却眼神冷漠!
“谁冒领了,那本来就是我的!”周婉仪一慌,又镇定了下来,手帕本来就是她的,怎么说,也说不成别人的。
“是你的,可不是你救的我们。”当时的他们找不到救他们的小丫头,只捡到那块手帕,她骗了他们。
“等等!晏书你说的是不是你九岁那年的事?”俞嫣然猛地出声!
晏书眼皮子一抬,嗯了一声,要不是这个女人,他们能被压案桌地下,上面都是盆盆筐筐装的水果,差点没砸晕过去。
“不是她,那天是个瘦瘦小小,穿着粉色上衣,蓝色布料裤子的小姑娘。”别问她怎么记那么清楚,她跟父亲回京,本来以为驯服的马儿居然在街道上发了疯,撞翻了好多摊子,压住了几个小猫儿,又被粉雕玉琢的玉团子的‘嘿咻嘿咻’给逗乐了,把人刚救出来,转身就不见玉团子人了。
她还好一阵失落,想要妹妹的她哭着喊着让父亲去找人,父亲说那人不是本地人,早就回家了,害的她哭了一场。
“你怎么知道的?”晏书看向俞嫣然,他上辈子被人耍着团团转,最后看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周婉仪这才说出,那不是她救的他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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