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御医说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要不这样,你看娘院里的荷香怎么样,娘本来是在你十五岁那年给你做通房的,她比你大,自然懂的多点,唉,过了就过了,当时你不要,那没关系,既然秦氏年龄小,又要养身体,荷香年龄够了,她今年二十了,你走时带回去,做个妾室,别人你这么大都孩子两个了,你看你,唉!娘也是为了你好。”
林姨娘苦口婆心,一副为了儿子不平,为了儿子好的模样。
晏书脸黑的可怕,大有风雨欲来之势,他娘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
刚要说什么,就看到秦书画站在门口,一脸冷漠,无所谓的模样。
晏书随没做什么,可他莫名其妙的有点心虚,现在更是心慌。
起身快步走到秦书画身前,小心翼翼的伸手牵上秦书画的手,看秦书画没躲,晏书的才稍微安定了下来。
林姨娘看着晏书小心翼翼没出息的样,差点气个仰倒,没好气的说:“让你取个披风,也能磨磨蹭蹭的。”
秦书画也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披风塞到了晏书怀里。
“娘,出来时间也长了,儿子还有学业未完成,就先回去了,有时间儿子再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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