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听见天帝的声音,大步流星往殿内走。
“儿臣拜见父君。”容晏先行过礼,才坐到床边,将天帝扶了起来。
天帝无力地靠在床头,看着愈发稳重的容晏,心里舒缓了不少。
“晏儿啊——本君虽卧病在床,却也时常听乔禄说起,你近来处事愈发稳重。”
“咳咳——颇有......颇有本君当年风范......”
容晏轻拍着天帝的背,说道:“父君卧病于床,儿臣自当为父君分忧。”
“更何况,父君对儿臣寄予厚望,儿臣不敢叫您失望。”
天帝长吁了一口气,浑浊的双眼竟有些湿润。
他语重心长道:“晏儿啊——你是我天族太子,将来是要继任天帝之位的。切莫因为一时心软,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容晏垂下眼眸,淡淡道:“儿臣明白。”
他何尝不知天帝的意思?天帝这是在担心,他会因为往日的情分对祝昭心软。
“父君,儿臣此来,是有件喜事要告诉您。”容晏及时转移了话题。
“是何事叫你如此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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