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没碰见他们?我上午叫他们去码头接你,担心你找不到汽车。还专门跟人借了一辆卡车。叫玄同和承仕去码头拉你们过来报馆,这两人都是我的得意弟子。我的学问就靠他们继承了。”

        章太炎说到这里,左右张望。但是并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熊成基摇头说道:“码头那边没人接我们。当时我还奇怪,章先生怎么不派人来接我们呢?”

        “那就奇怪了。那两人也是成年人了,想不是被人拐了去

        说到这里,章太炎笑了笑。熊成基也忍不住笑了笑。

        “章先生,多年未见,你是越来越幽默了啊,想来脾气也更平和了吧熊成基说道。

        “什么脾气平和?我还是老样子,见谁不顺眼,都是要骂一骂的,过去,我骂人的时候还担心遭到权势者的打击报复,但是现在,宪政制度下,言论之自由算是真正实现了,我骂人的时候,也就不用留后招了,那攻势是连绵不绝,不怕对方不服软。”章太炎叹道。

        “言论之自由到是好东西,只是这言论完全不管,却又是泥沙俱下。良莠不齐。听说上次。章先生还因为画报上刊登模特写实的事情跟人对薄公堂,结果却败了?,小熊成基想起一事。

        “那家画报公然刊登大姑娘的光屁股画像,而且明码标价拿出来卖。居然还卖给中学生,简直是奸商中的奸商!败坏社会风气,让人气愤难当。我身为国家公民。自有批判歪风邪气之权力!可惜法律不给我撑腰。到头来也只好眼不见为净了”小

        说到这里,章太炎打一人去找那两名下落不明的弟子,然后指了指才娜大门,对熊成基说道:“走,咱们进去说话,把你的那些随员也叫进去安顿,我叫你带些得力助手,没想到你居然带来这么一大帮子,难道是来混吃混喝的?兰芳那边的经济现在也差啊。”

        “哈!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初生牛犊,他们可是兰芳宪政党的骨干,对于选举之事非常熟悉,有他们帮忙,国民同盟的竞选就算是事半功倍了,至于我,不过就是一面旗帜小这竞选的门道反而不如他们了

        熊成基说话之间。已带领随员跟着章太炎走进了报馆,先去了门房。将行李寄存,然后赶去客厅说话,与章太炎等人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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