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山小子甭跟老子嚷嚷!要不是小子。老子现在还在成都城里逛茶馆呢!”

        “逛茶馆?你小子都快穷死了。哪个茶馆让你进?”那个最先叫这个人犯闭嘴地人接了一句。

        “老子把那杆洋枪拿去夜市卖了。至少挣个二百大洋。别说逛茶馆了是去京城盖间茶馆也没问题!哲森。你小子甭跟老子顶牛。要不是你跟贵山上了那端锦老贼地贼船子又怎么会被你们拖累?你们几个死不足惜。可是老子冤啊。连端锦许诺地那些个大洋地毛都没瞧见。就跟着你们一块儿到这华阳城发霉来了。”

        “额勒登布小子既然知道老子地这条船是贼船。你小子咋还往上跳?我可没拿枪逼着你小子上船啊。还不是你自个儿掉到了钱眼里拔不出来。你小子要是当初没有将那杆‘李恩飞’黑了。你小子哪里会有今天?”

        “端锦!你这王八蛋倒还有理了!明明是你派贵山、尼克通阿去讹我地洋枪。那哪里是‘买’啊分明就是抢么!我当时要不是跟着他们去见你。只怕老子早就被他们地插子插死在旗营里了!你说你这王八蛋咋就没长眼呢?派谁不好那尼克通阿过去。那就是个旗奸啊!早知道尼克通阿是共和军地奸细子说什么也不会跟贵山去见你啊!”

        “老子怎么知道那尼克通阿吃里爬外?他好歹也是个巡检!咋就会给革命党卖命?”

        “巡检咋了?咱旗人早就没啥骨气了!别说尼克通阿是个小小的巡检,就算他是成都将军只要革命党给的好处多,他也要做旗奸的!他出卖咱们得了多少好处?一万大洋啊!”

        “咋了?看着眼红?看着眼红,你咋就不做这个旗奸?”

        “你小子还别说,要知道革命党这么大方,老子早就投奔过去了!这大清国就是该完!忠臣穷死,奸臣发财,我额勒登布现在是看明白了,这做奸臣可比做忠臣舒坦得多!”

        “额勒登布!你小子能耐了啊!你说这话的时候就不心虚?你说这话的时候就不怕那些死在旗营的忠臣来找你?那革命军的大炮咋就没把你这孬种炸死?”

        “端锦,你这王八蛋跟老子咋呼个啥?有本事跟革命军咋呼去!有本事你把你那帮‘江湖好汉’、‘大清义士’都叫过来劫狱,把咱们这些忠臣都救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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