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客靠得都是实力,没有实力支撑。嘴皮子再好也没用,北洋集团派过来的说客是徐树铮,口才不错,联合阵线派过来的说客是胡琰,口才也不错,两位说客在姜桂题面前都表演得很出色,但是问题在于,北洋败了,败于联合阵线。

        姜桂题没能赶在信阳战役结束之前判明局势,结果造成了他现在尴尬处境,也难怪他会后悔不迭了。

        如果说在信阳战役结束之前他姜桂题姜老锅是块香饽饽的话,那么现在,他姜老锅就是一个不识抬举的破落户了,在那位赵总司令、赵委员长的眼里,他姜老锅或许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一旦收拾了北洋。那么,或许下一个目标就是他姜老锅了。

        怎么办?这几天里,姜桂题茶不思饭不想,考虑的就是这个问题,怎么维持住目前的“安徽王。地个。怎么避免成为联合阵线的敌人。

        现在去投奔联合阵线,最好的时机虽然已经错过了,但是只要对方不拒自己于千里之外,那么总归是有办法的,大不了多破费些银子,这些年里,他姜老锅可是没少搜刮,几个万两银子还是拿得出来的。

        所以,姜桂题做出了两个重要决定:第一,将北洋方面派过来的说客徐树铮扣押起来;第二,派人将住在客栈里的联合阵线的那位说客胡横请到他的行辕,务必使姜都督搭上这趟革命的快车。

        徐树铮好说,他到凤阳来只带了一百多个骑兵,毅军虽说战斗力不强。可是解决这些人却也不费吹灰之力,现在徐树铮已被关进了凤阳县狱。就差往武汉解送了,这也是姜都督投奔革命阵营的一个投名状。

        但是胡模那边就不太好办了。自从信阳战役结束之后,这个本来一天要求见姜桂题几次的特使先生突然变得悠闲起来,整天跟着一帮文人骚客东游西逛,这两天来,他可是将凤阳一带的名胜古迹游了个遍,而且每天总要大宴宾客。

        结果,姜桂题刚才派出去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空手而回,带来的消息只有一个:胡模先生正在酒楼宴客,暂时无法分身。

        宴客?胡模这个时候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宴客?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难道他不知道徐树铮已被关起来了?

        当第七个信使凶口行辕时,早凡焦虑不堪的耸桂题再也坐不住了。吩咐马唉马鞭。带着百余名骑兵浩浩荡荡向凤阳城内最大最豪华的酒楼“一品楼”杀去,既然胡模先生不赏脸,那么也只有委屈姜都弃自己去拜会他了。

        姜挂题的马并先行一步,拿着姜都督的名刺赶去酒楼,接了名刺,胡模只是淡淡一笑,好整以暇的带着几名随从,站在酒楼前恭迎姜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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