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北洋军官摆了摆手,与同伴在靠窗的个置选了张桌子,坐了下去。掌柜的这才松了口气,急忙亲自提着茶壶,招待这二位茶客。

        “二位长官,听口音,是山东的?”

        “少打听!这是军事机密,弄不好要枪毙的。”

        掌柜的去套近乎,却碰了根钉子。于是识趣的闭上了嘴,殷勤的伺候,不过他很快发现,这两个军官都是大嘴巴,不用他问,对方就在谈话之间泄露了不少“军事机密”。

        “我说,昨天晚上你们营在总统府那边调来调去,是搞什么名堂啊?莫不是洋人大夫又向那位袁公子下“病危通知。了?”

        “咳!你小子成天琢磨啥呢?袁老帅就算是驾鹤西去,也跟你一斤团副没关系啊,莫不是老帅一死。你小子就能升官了?俺跟你说。昨晚上一开始,俺们营先调到东边,后来又调到西边,这调来调去。俺也是糊涂得很,只知道总统府又加强了戒备,从城外又调进来一斤小步兵团、一个骑兵团,俺当时倒是也想问个究竟,可是不能问啊。今天天一亮,俺才从团长那边听说了昨天晚上为啥把咱们调来调去

        “为啥?你别卖关子,一口气说完,别跟那说书先生一样。”

        “其实也没啥。昨天晚上,从南边过来了一封通电,是北洋南进第一军从南京拍过来的,什么团长、旅长都在上头联了名,说是要推举袁大公子出山,做这民国的代理大总统。”

        “啥?北洋南进第一军?那不就是王士珍的队伍么,他要推举袁克定做代理大总统?这民国的代理大总统不是徐世昌徐相爷么?咋了,徐相爷也打算学那炮贵卿,来个“通电下野,?”

        “你,又瞎琢磨了不是?这里头没王士珍的什么事,这通电是他手下的那帮旅长、团长联名拍出来的,王士珍没有出头,因为他在昨天遇刺了,被人拿炸弹炸了个半死。哪里还有闲心操那份心思?。

        “啥?王士珍挨了炸?谁干的?在什么地方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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