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点湿润的微卷长发随意披在脑后,她轻掀眼睫,上下扫视,检查全身镜中的自己。

        下了班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坚决不穿带跟的鞋。

        出门前温榆都拿起了香水,又放回原位。

        她最近都没用,不清楚许笃琛对哪些香味比较敏感,才换的一套洗护品,有一股淡淡的茶香,这样最不容易出错。

        香水这个东西,很私人,这个人能接受的味道,另一个人可不一定。

        许笃琛的香水是有些清苦干燥的木质香,给人一种优雅克制,矜贵绅士的感觉,确实也很符合他。

        温榆挺喜欢这个味道,她在整理他行李箱的时候,看到了牌子,是馥马尔的不羁香根草。

        酒店门口停了一排豪华婚车,数法拉利最多。

        迈进宴会厅,温榆在找自己那桌,有同事看见她,向她招手:“温榆,快来。”

        果然如她所料,刚坐下就有人开始问许笃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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