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看她手指受了伤,可她却还想着要先送他回房间。
他有些愠怒,重话脱口而出,他有些懊恼,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落荒而逃。
深夜出酒店那晚,是因为他接到了能让人心情变不好的电话,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穿上衣服,出去溜达。
他从没想过,温婉优雅的温榆不工作时会是那种很酷不好惹的模样,差距太大,可马上她又像个欢脱的女大学生。
她唱歌很好听,声音也十分悦耳,那次叫醒,他本以为会是酒店系统的叫醒声,听到的却是她清甜软弱的声音。
她的早安和晚安,都是那么让人心神张弛,像是湖中被微风荡起的涟漪。
接下来,他发现,他的目光似乎无法从温榆身上挪开。
平安夜那晚,是他第一次和别人挨得那么近,意外的没有丝毫厌烦。
跨年时,有人找他要联系方式,她就坐在桌对面,余光瞟见她正探出一只耳朵,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他不明白,为什么心中的烦闷感顿起。
漫天烟火下,她迎面扑进怀里时,他心跳紊乱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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