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让我走!我不医了!”握住的手臂甩得跟个波浪鼓一样,才弄上去的袖子让他又给晃回了原位。

        “诶呦,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嘛。放心,不会吃一截留一截,保证把你整个人一次性吃完。”

        惯用的对猎物的安抚手法没有起到效果,亏我还对他露出笑容来,居然还想给我一拳。

        松手的间隙让他钻了空,但尽职尽责的医生并没踏出门,一脸‘乐意’的被少年压迫着回到他的岗位,舌尖打着颤儿对我道“我,把换药的步骤,和绷带的绑法,交给你,你自己,来弄,好吧”

        一直安静无声的少年没了耐性,冲没用胆小的中年大叔说“你到底还要废话到什么时候,你没看到她这个样子没法自己换吗?去找其他人来换!”说到最后声音倏地加大,把我床前的没用大叔吓得一个原地起跳,慌不择路地往外跑。

        “对,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好,我这就去找”他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当彻底跑出门时似乎发出了声劫后余生的叹息。

        房间归回平静,只有床板塌陷声突然响起。

        我动动唯二能活动的脚,看少年从阴影中现身,伸出援救之手。

        拉住手腕的单手渐渐转为双手,本踩着地的脚抬起踩住床沿,单薄的表情都开始透出用力。

        我听到床板松动的声音,然后我就被连根拔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