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不是挂着根绳子吗?你顺着绳子爬上去就好了。”

        “真把我当窜天猴儿啦!我看你就是存心在为难我星某人!”

        星屑看她这样下意识又想给她脑壳捶一记,然后余光瞥到阿絮看过来的眼神,硬生生以拳化掌,揉了揉星知脑袋:“行吧,爸比去搬梯子。”

        星知狐假虎威,笑眯眯地又蹭到妈妈怀里去,欣赏了一下她的画作,感叹道:“原来老爹伞上那朵花儿是妈妈画的呀,我还以为他就是比较骚包所以在伞上弄些花里胡哨的,前几天还在耳朵上戴花,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摘来的。”

        鸳田絮又在纹样上添了两笔,才搁下笔捏了捏她的鼻子,嗔怒道:“哪里学的诨话?以后可不能这么说你父亲。”

        “神威教的。”星知毫无负担地当着人甩锅,神威一听自己被cue到,抬头看过来瞪了她一眼。

        鸳田絮自然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一时间都有点头疼,最后只好叹道:“别欺负你神威哥哥,去跟哥哥一起编伞,早些处理完这批原料早些准备其他事。”

        “准备其他什么事啊?”星知从妈妈怀里出来,不情不愿地干起了才两天没做的老本行。

        “准备搬家。”星屑从后院提回来一把梯子,顺便回了一句,看星知找了事情在做,也没再叫起她,自己架起梯子去挂伞了。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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