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屑闻言一笑,看了星知一会儿,才道:“如果死亡也算是一种解放的话……星知,听我的,不要对你那个叔叔抱着什么亲人孺慕的感情,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星知愣了一下,下意识接着问道:“怎么个危险法啊?”

        “昂……就是哪天你要是听说他把我杀了,那也是有可能的。”星屑笑得一脸不正经。

        但星知总觉得他话里有几分认真,突然间就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她忍不住气道:“你又吓唬我!我要是做噩梦了明天就去找妈咪告状!”

        星屑揉了揉她的头,把她散开的头发揉成鸟窝才继续轻松地说:“所以咱们得赶紧搬家嘛!”

        说着架着她的手臂一提又把她放了回房,温声道:“好了,赶紧睡觉,熬夜可是会秃头的!”

        今晚真正熬了夜的其实是陆瓷。

        在乔安娜告诉他消息之后不久,那个那夜传达他父亲来意的人就来告知他等待的命令。

        等待通常在日常生活里说起来不能算是一种命令,可是对陆瓷来说,等待意味着他需要撇开一切他正做和正要做的事情,安静、乖觉地恭候那人的到来,睡觉自然是不行的,父亲即使是凌晨三点才到,他也得着装得体精神满面地迎接。

        就仿佛当年母亲还活着的时候一样,他只是接替了母亲的一些“义务”。

        陆瓷在窗前远眺时就在想,他那个远在天边的妹妹是否也要保持对父亲这种病态式的恭敬呢?那个人对手握权力的惯性会弥散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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