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渐凌,扫进檐下的碎雨打在德川定定的脸上,让他感觉后背凉得冒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你是何人?”他心想暗卫都是些什么垃圾,竟然让他被贼人近身了?这是一桥派的人吗?想要他死然后趁乱发起政变?还是天导众那群家伙想要换个傀儡?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思及此德川定定才真正表情凝重起来。
“或许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鸳田段藏吗?”男人话音中带着陡然而起的笑意和些许戏谑。
什么大明湖?什么鸳田段藏?谁啊这是?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他要是说不记得会不会脖子后面那个东西就要把他穿个透?
“鸳田……?是什么人?”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男人笑意隐下,那个冰凉的东西戳了戳他的后颈,伴着他更低的声音:“就是那个几年前你从伊贺高薪引进御庭番的人才啊,听说是你得力的助手来着,这么快忘记是不是有点不地道?段藏兄听了可是会伤心的哦。”
“鸳田……?伊贺的那个鸳田?”德川定定倒也还没老年痴呆,经这番提醒终于想起是谁了:那个别号**亚的人,那个胆敢以一己之身刺杀他的忍者!
“嗯哼。”
“他早就**,一条狗竟然敢反咬主人,自然是会被主人其他狗咬死的。”德川定定一声冷笑,以下犯上这种事,向来不容活口。
“那么请问那个其他狗现在何方?”
“服部吗,已经不在这了,若是他尚在御庭番众,想来今天也不会让你如此轻易接近本将军。”服部家当时为他做了影武者,受了重伤隐退,现在这些真是有些青黄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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