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厕所捣鼓了半天,给自己编了两根可可爱爱的麻花辫,然后把暴露在外的皮肤涂好防晒霜才出来,正好撞见散着头发打着哈欠的老爹沐浴在阳光下的奇景。
“吃啥?”他爹顶着阳光过去把窗帘一拉,懒洋洋地问道。
“我不想吃酒店里的东西了,根本吃不饱,我们出去吃嘛,妈妈呢?还睡着吗?”
“有点发热,天还没亮的时候吃了点东西服了药,这会儿还睡着。”星屑放下手里拿着的电话听筒,捞起身后尚且微湿的头发编起来,“附近没有早餐店,去楼下自助餐厅吃吧,这地方吃食就是这种塞牙缝的调调,以后还是得在家做饭才行。”
“找到舅舅了吗?在哪儿呀?我们要搬过去了吗?”星知也是习惯妈妈动不动就会头疼脑热的,老爹既然照顾好了她就不用操心了,于是赶紧打听他昨夜的成果。
星屑手速极快的编完了头发,因为湿涩,还扯下来好几根,面不改色的捋到手里团成小球弹进垃圾桶,才起身rua了一把星知的头,淡淡道:“下去说。”
这家酒店自助餐厅里的菜色种类繁多,甚至有相当一部分的外星品种,星知捡了一堆眼熟的就端去背阴的餐桌了。
待两人都坐下开吃后,她才又继续提起了刚才的话题。
“没呢。”星屑捞起一根小臂长的虾肉就往嘴里塞,嚼了两口道:“等妈咪身体好起来再去伊贺找。”
“啊?没在将军那儿上班了?舅舅年纪也不大吧?以前还是优秀员工来着,这么好单位说辞就辞啦?还是说伊贺老家催他回去相亲结婚,所以不得不放弃追逐大城市的梦想回去考公考编……嗯?话说他在这儿也是正经公务员嘛!”星知化身八卦亲戚开始叭叭,小小年纪就能看出三姑六婆的气质了。
星屑咽了口吃的,才接嘴配合跟她开始胡扯道:“没准儿是背了什么锅被上头压着引咎辞职了吧,玩儿政治的心都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