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结束时你渐渐清醒过来,却发现没有暖冬炉火,没有皑皑白雪,只有一双温柔的眼睛映着幽微的星光,浮动着波光潋滟的苍绿,如一坛陈酒,轻嗅过后就已经酩酊大醉。

        在你熟睡的时候,这些柔软的微波才会走近你,拥抱你,搂住你的肩膀,又躲进你的胸膛,小心翼翼的抚摸你的鼻尖,一丝不苟的亲吻你的嘴唇,又肆无忌惮的进入你的身体,它们穿透你的心脏,最后,归属般的贴紧你的灵魂。

        “睡着了?”萧逸用另一只手替你整理着耳鬓的碎发,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说话,他的嗓音有一点干涩喑哑。

        你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枕着他的手臂,然后慌乱的坐起身,揉了揉自己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你胳膊还好吗?”

        “现在想起来了?”萧逸也坐起身,嘴角耷拉着有些委屈,眼神里却溺着笑意。

        “不小心睡着了……压麻了吧?”

        “嗯”,萧逸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浅哼,“请问这位元凶准备怎么办呢?我这只手臂可是刚长好伤口,可疼了……”他睁大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你,下垂的眼尾里写满了委屈,连泪痣都散了光华。

        “给你按摩一下吧,我可是专业按摩技师预备役!”

        你说着就在他的左臂上找着穴位轻轻的按揉着,直到看见萧逸偏过去的侧脸浮着一层夜晚不易察觉的红和另一只手已经掩藏不住的上扬的唇角,你才意识到,你被他精湛的演技又一次的欺骗了。

        “还疼不疼了呀,萧老板!”

        你问着他的胳膊,手却探向他的腰间轻轻的挠着痒,终于他笑的身体都颤抖起来,只能转过身按住你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