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移到一侧的法拉利加速的飞驰,底盘烧出滚滚浓烟,遮挡了身后黑色红牛前进的方向,在一阵白色的烟雾中,后位赛车猛烈的撞击了前位赛车的尾部,那辆粉色的法拉利被顶飞了右后轮,整个车子在空中翻滚起来,摔落的时候无数零件从车身迸出,鲜艳的粉色在一个猛烈的翻滚后显得那样颓唐和苍老,身那辆黑色红牛也因为强大的阻力被甩进了另一侧的围板。

        生命,在这条蜿蜒的赛道上,被灼热的日光晒的那样单薄,却也在烟尘火焰中以一种坚韧的姿态屹立着,每一次对生命的挑战,都会迎来一场涅槃,每一次重生,只为更伟大的自己。

        这就是赛车手,被命运的挑战诅咒着的人们,却愿意用生命冲向赛道终点飘扬的旗帜,冲破裹挟自己的枷锁,成为掀起风暴的勇士,成为风暴本身。

        两个小时在今天显得无比漫长,你终于看到萧逸的赛车出现在终点处摄像机的视野,还有一圈他就会冲向终点,甚至可以冲破屏幕,冲进你的怀抱,从未有过信仰的你此时也不知道该祈求哪一个神明的力量,最后你只能选择相信萧逸,他不需要任何神明。

        就在Juncao弯道尽头的时候,你看到萧逸的车身剧烈的颠颤了一下,左前的轮子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爆胎!”解说们为这样的事故惊呼着,开始为这半圈能否撑到终点而争执起来,但是萧逸并没有掉出积分区,他似乎已经做好了爆胎的万全准备,他甚至要冲线了。

        瘪塌的CI轮胎贴在赛道上失去了神采,萧逸在解说倒计时的秒数中准备冲线,在Arquebancada弯道上,大弧度的左向弯道使他差一点就拐进了草坪,你的眼前又出现了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燃烧,与之前不同的是,萧逸驾驶的赛车前心还保持着稳定没有崩溃,后轮和右前轮同时发力将赛车又带回赛道正前方向,萧逸要冲线了!

        多个机位同时**在这辆红色梅赛德斯上,一瞬飞驰掠过终点线的时候,车身后部扬起了蓝色的烟尘,让这场不可思议的胜利显得更加耀眼夺目,犹如神迹。

        飞扬着的一阵浅蓝色烟尘,让你回想起一条暗夜小巷,围绕在你周围的蓝色火焰,比烟尘的蓝色浓郁很多,火舌如同暗巷张开了血盆大口,而此时的你却在眷恋着那时的火焰,思念着那时未曾察觉的温暖。

        你没有关掉直播,也没有继续看下去,你站在窗边,初冬萧瑟刺骨的寒风顺着窗框的缝隙钻进来,却没有为难掩激动的内心降温,此时此刻你就想打电话给萧逸,让他听到你心脏剧烈的搏击声,又想快速的冷静下来,可以微笑着恭喜他这样惊险的获胜,你还想为他哭泣,让他在听到你的哭声时可以用声音跨越重洋拥抱你,最后你甚至在想可不可以对他撒娇,对他说赛车真的太危险了,你以后一定要陪他去现场,不要一个人坐在家里看,真的很害怕。

        萧逸的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你听到他脱水后干涩的嗓音带着粗犷的喘息,没有喜悦和兴奋,没有紧张与害怕,他有些试探的,甚至是怀疑的问你:“你今天,有没有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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