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迷茫的时期,都不知道明天以后又会如何,只是在面对今天的每一幕匆匆而过却留不住什么。依然记得每一次乘火车的情景,从家到太原,从太原到北京,然后再继续一程又一程。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在这样的日子里面继续生活呢,带着爱与梦想生活的每一天原来也是这么艰难,似乎总会觉得越长大越孤单。

        远修忘记什么,记住什么,又留住什么。不知道谁会在意过这些内容。于是远修想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便可以,只是前边的路越走越觉得陌生,突然间像是不懂所有的一切,可是所有的一切就是那般的透明。也许在某个年轮里面深沉,可是再也发现不了。

        在梦里生活着,寻找着自己的路,而却越找越迷茫。远修抬头看到谁的脸,又对他说什么样的话。只是这是梦,远修从没见到过他的脸,只有他看着远修。

        远修笑着说,这是不是讽刺呢,自己破坏自己的原则,到最后结束都是自己自作自受。没有其他原因,所能做的没有什么。远修曾经说过要分手,放你走,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大家都能明白,这就是最初的定位。

        每时每刻都在正视自己,对于所有的一切,远修只说明对方做的事,还有要对自己表达的内容。远修不做任何评价,每个人都能认清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远修针对自己的不足要弥补很多。

        远修正视自己的错,至于其他每个人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完整看法。也许自己也能从他们的看法中看到还有哪些没发现的问题。内心里的问题自己也有发现过,再结合自身的性格,所有的问题就是如此。

        每个人都能看到,看的清清楚楚,而那些远修要做的,还有要更正的也很多,觉得自己这是公正地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不做评论。因为远修不是评论家,不能给所看到的人进行评论。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车窗外打进来,远修睁开眯糊的双眼,看到湛广的脸,爬起来。湛广也跟着远修起来,看到对面几个人看他们的眼光不一样。

        远修说,我要去洗漱。

        湛广说,我也去。拿上包还有把衣服里的东西拿出来,远修和湛广从那几双不一样的眼光下逃离。

        两个人站在洗漱台前。远修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湛广,把洗漱的用品拿出来。湛广什么都没带,空着手上车,远修刷牙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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