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说,也有十九岁了吧,可能是看起来有点小。没过多久,同学把湛广的联系方式给了远修,后面无意,或者是有意地去接触湛广这个人。
当初远修有交往的人,所以远修和湛广说话的时候带着很平常的口气,所涉及的范畴都特别简单。每天晚上在手机上一会儿□□,说话很少,也很简单,所以远修一直对湛广印象不错。
喜欢简单,纯粹的人,远修觉得刚好觉得湛广是这样的人。不知不觉,时间恰到好处,以这样的方式认识湛广两个月。远修不太喜欢过问他人的事情,很多是湛广对远修提及,简直像要把力所能及之处的事都要汇报给远修。
湛广说,我十九岁在沈阳工业大学,现在读大二。还发了他最近的相片。
那张相片用手机拍的不够清晰,所以远修对湛广的印象还淡薄,他记得同学给他那张照片,湛广清涩的脸庞没有任何被岁月打磨过的痕迹,和那些少年时期的影像一般,没有任何区别。同学能对远修说的很少,至于很多都是之后远修自己去了解。
此刻,湛广的身影又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都是见过之后的影子,清晰自然,没有模糊。说着关于两个人的事情,又用多久,可以继续发展下去,怎么过下去。
远修不说话。所有无助感从心底里升起,委屈,又不敢落泪。他又重新躺回到床上,把头埋在软绵绵的枕头间,至于有没有落泪,他自己也不知道,没有耐心,或者也是他唯一的缺点,似乎也想不明白,情绪也无法收起,似乎明白从今往后的日子里,又多了一个人。
将近中午时,湛广考完试回来,两人再次相见,好像经过许久,几乎是有种冲动的念头,远修拍拍湛广的脑袋,似乎是要打消所有不良的念头,让彼此都能保持安静。
远修问他,下午几点再考。
湛广回答,两点。
远修看了看时间,便带湛广出去吃饭。湛广跟在远修的身后,那一刻,远修回过身来,定定地看着湛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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