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路能走多远又能走多久,总在心里好像没有个底似的。远修抬头看一眼那些阴云,原来两个人要拔开这层看不清面纱的云雾才能看清阳光,似乎总是有那么点的困难。远修不敢确信自己就是那个执着的人,但于自己来说能做的就是对一个人不离不弃,静静地跟在他的身边,平静而又单纯地面对每一天生活。

        有些事,两个人总能无法摆脱折磨,也许会很小很小。但远修越过去的每道坎都是经历过的最美的时光,一瞬间也想笑出来,只是克制住自己的一举一动。远修知道湛广有些生气,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他,才可以生气。这孩子一般都不怎么生气。只是这一次是不是自己又说错话,又怎么向他道歉呢,心里就开始去想这个问题。

        也许两个人都不太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湛广只是按着他的性格去做每一件事情,不顾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有时候觉得他这样挺好。而远修的性格有时候可能这么去做,有时候觉得不行,可能是有些别扭,别扭的远修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好每一件事情。

        真得想像湛广一样能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敢于做自己的事情,却很难做到,远修不知道这种别扭的性格到什么时候才更正呢,绝望地看着马路上积累的雪花,还有行驶的车辆。原来这种日子进行的过程也可以简单。

        远修在后边看着湛广的背影,心里升腾起的情谊纷繁复杂,又不知道怎样把心里的想法和他说出来,一时间竟有些犯难。湛广转身看了看远修,问,怎么走那么慢了。

        远修说,没有很慢。远修又说,你在生气吗。

        湛广笑了笑说,我要生气的话就不会一直在你身边,你是不是又在多想。

        远修说,没有,怎么会。突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湛广一定知道自己又在多想,才会那样子说。接着又说道,我想着该怎么向你道歉。

        湛广说,不习惯道歉就不用道歉,干嘛还勉强自己。

        远修说,但是总得去试着做,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不行。

        湛广继续笑着说,和你认识这么久,也没有听到过你说道歉的话,也不知道突然听了会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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