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一本的日记里面记录的事件,都堆积从过去的点点滴滴。只是后来远修再也不敢翻开曾记录的那每一篇日记,甚至也逐渐忘记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远修每一次逃离过去的回忆都在进行着深入的思考,这样子变成一个矛盾的综合体,收归好一切像是心里面曾经放着一个巨大的石头,一下子沉入到无底的深渊里。也听不到落地声音有多么响亮,稀释了多少能量,然后平稳地过渡又付出几许代价。

        所要完成这一次改动就这么开始,也许这一次远修并没有任何错,以自己的理解力去成全所有过往的回忆脱离自身,进而只知道路在前面。

        似乎当所有的人总在不停地走啊走啊的同时看到自己身边的点滴,只是想一想当时遇到过几多这种场面,又是如何解决。每一次想到那些过往途径上遇到的人,说过的话里透露的信息,只是少点纯真像是不在年少时。

        年少时的表情蜕变后成熟,生活中就这样子开启崭新的一页,记录着全新的征程,不知道失败成功的比率又是多少。不知道或许会更好,知道了反而觉得这人生也便没有任何意义。

        远修再回头看一次湛广,那眉宇里的轩昂。在远修多年的过往中见到的面容里像他这样的有多少呢,似乎都觉得少的提不起任何语言来描述。只是这一次抓住的是全部吧,应该就是这样子。

        爸爸回来的那会儿,远修一直在房间里整理那些书和笔记之类的东西。爸爸开门进入房间。远修回头看到爸爸进来,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似的,而是盯着床上睡的湛广。远修才说,爸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爸爸说,刚回来一会儿,指了指床上的湛广说,这是你朋友。

        远修点了点头。然后和爸爸出了房间。爸爸问远修,不是你同学吧。

        远修说,不是同学,就是朋友。那个时候不知道要怎么说,只好说是朋友。

        爸爸说,他家是哪儿的,什么时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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