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那么一瞬间,被湛广捕捉到一丝丝讯息。那时候远修记得有风掠过头顶,吹起的尘埃特别张扬,让人睁不开眼睛。远修却能清楚地知晓好多复杂的感情,包括一直站在身旁的湛广,略带熟悉的气息,以及还有远修所剩余的情感,一点一滴汇集,成为一条河,经过黄土遍及的大地,表面已经冰冻,而底层的水还在流淌。
湛广问远修,又在想什么。
事实上远修确实从跟湛广在一起就想过无数的事情,远修说,感觉这条路特别难走,好像永远没有终点。
湛广的手在远修的肩膀上使劲地用力,远修感觉有点痛,又好像没有任何反应,让他这样子继续着这个动作,一点一点像是要陷入表皮深处。
湛广说,无论多难,我们总能克服过去的,请相信我。
远修没有说话,这样子可以克服一节险阻。只是当远修不说话的时候,想这就很坚定,内心里默默地先择相信。
家乡那边的黄土特别大,冬天也是如此。远修从小出生在这地方,而湛广不是,他根本没有经过这样的天气,当时觉得他应该不适合这个地方。远修知道湛广跟自己在一起一直坚持着,用尽所有的力气要与远修走到最后,而远修也先择了走这条路,一起继续下去。
有时候想用一个特别的方法,把这样的遭遇记录下来,可惜不知道是不是用错了方式。远修跟湛广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留在记忆的深处。不知不觉就遍及周身各个细胞,远修每一次看到湛广的脸,会不自觉地难过,也许这种感觉是与生俱来的,又或是远修总以为自己对不起他。
湛广说,这样就够了,没有任何不妥,静静地陪着我走下去,艰辛也好,快乐也好,这都是我们要的生活。
远修对他说,这也是我想要的,平平淡淡,一切都很真实。远修觉得湛广是不是一下子变成熟了很多。或许转变过后,是不是才更能有把握走下去。
相对于更多的情况而定的言论,仿若远修内心深处的愧疚。只是在特定的日子中,持续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远远的远修看到煤矿并排着许许多多的房子。外边都是用蓝色的涂料刷的,很显眼,透过这黄沙漫天之中,映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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