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说,没有,你们谈论的东西,我不知该如何去接话,只好听着。

        她说,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远修说,还好,没有什么。

        这样子的生活一直是如此,也没有任何进展,家人的谈话,用的方式,都是这样子。这远修的缘故,因为一直不知道如何去处理,所以会一直这样子去面对。

        老妈给远修红包,远修直接收起来,也没有打开看。觉得每年也是这样子,有没有都无所谓,毕竟年纪也这么大,一切都不重要。向来一切都觉得不是很重要,注意也没有再去放到心里面的必要,推给其他人来说,可以都已经是天大的喜事。

        老妈问远修,怎么样子看着怪怪的。过来摸远修的脸,然后说,没有发烧,心情不好。

        远修说,可能是过年的缘故,心里面总是有些怪怪的。

        老妈说,其实过年也是越来越没有意思,年轻的时候会好些,随着年纪越来越大,真心也无所谓。

        远修听着老妈说的这些话,也许是这样子。总也找不到好的方式去说些什么,又不晓得各种各样的事情在她那儿来说是不是很重要。只是想一想,又要何时才能释怀。

        所有新的一天开始都是为了明日未完成的事做准备,而只是在所有人说的新一天会有新的开始,都是伪装着内心里面强烈的不安。即便如此,还是延续着过去的事情一直往下去做,没有任何结果可以出现。多少在自己可以完成的情况之内,注定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活动。些许过程中不难看出昨日也如此继续着此类的事情,远修一直在想今天所做过的事情,是不是昨天也一样做过,是不是还是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这样子的情况一直顺延到每一天里,分担着不一样的类别,实质却没有任何差别。在远修想起他的时候,所有的过程都这样子成为变幻的不切实际的目标。在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里,远修做着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不过没有人懂会更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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