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种传播媒介扩散开后,方便许多人的来来往往,但之于远修来说,用处显得已经不重要。可以说的话,它对远修来说仅仅是一个人,等待远方到来的人。而那个人却迟迟不肯到来,远修在不停地等啊等,没有任何结局,依然还想象着它是那个人,随时会来到。

        那种随时可以听着声音扬起的动作,选择方式不同,又在心底留下可能存在未知答案。远修知道有一种人无论怎样都不肯去放弃,因为选择的时候,总是挺难,不知所以,后来才想起的内容也挺出乎意料。

        远修爬起来,窗外大亮,一夜间又成长起来。岁月又将过一次,拉近所有可以说不出理由的话题。远修知道的东西有限,又不想用在自己可以想到时才对某个人诉说。人分开会觉得已经不太重要,认为没有必要再去纠结。可以想象别人未必过的不好,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远修告诉自己的话留在自己还带着伤疤的心底。远修看看时间,8点多点,还有些早,继续窝在被子里一直等着时间再过去一点。时候的起点在了解各种过程以后完结初始阶段。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过份要求自己。好在这个样子,过程也显的突然间特别明显,做出一件事情,似曾相识的情况下,成为一种信息,强化着内心的矛盾,无头又无尾。似乎可以说明没有人来过的世界,看清楚成为过份的理由,你依然是这么说,从未有改变什么。

        在那头说话的声音,在远修听清楚后,那个人说,中午来我家吃饭,等你。

        远修莫名奇妙,不知道到底是谁来的说话声音,有些余音,听不出任何可以以在远修脑海里有过的印象。远修问他,你是谁,认识我吗。

        话说出口后,对方肯定要发飙,想象一下也可以知道。不过他平静地说道,算你狠。已经带有一种很气愤的口气。

        远修说,实在想不起来,你告诉我不可以吗。

        他那头开口说,南坪二巷四号院,如果再不知道真要绝交了。

        远修反应又慢下来,去想这样一个地址,让人来回反复想一想,南坪那一带都是四合院落,远修曾经有去过吗。某些记忆好像停顿下来,又可以回忆起来。对方说,中午12点前过来,然后很利落地挂断电话。似乎时间地点都确认好,唯独人物不敢确认。

        突然间觉得异常陌生,理由没有合适地去编造一个。在远修看来只能是认识自己的人,才用如此的口气对说话。远修爬起来,看一看时间,还没有过去多久,没事可以做,时间也会慢下来,突然间看到这样的自己是如何过一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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