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了的节奏拼成各自以为梦想织结的网状体,一圈圈成因成果,各自梦里面要去究其了结的过程完成在这个时刻。当所有可以成全自己想法的途径在这远去的列车上驶向终点的时候已经全部完结。远修再次抬起头看着时刻表的显示,所有的昨天已经成为昨天,未来只在自己的脚下,好在自我意识里那丁点的理想还没有泯灭。

        车开回到连大连,已经晚上9点多,夜里灯光照耀着广场通明到边际,列车,行人,高楼,远处有风吹过来,至少能在此感觉又重新活过来。长途的跋涉,从一个城市转车到另一个城市,停留下的脚步,接触过的人,在所有陌生的过度里一层一层散去,只是后来追究起,所有一提到的人,只有印象的点滴,其他甚至连一丁半点的描述都无从下手。

        此刻也许会成为过客,流出生命,流向别人心田。远修想起所有可以学习努力的地方,去补充此刻内心里面的空洞,只有如此,才可以挽救自身所有不足。所有意识面强烈感最重的地段一点一点充斥着各式各样的物体,无法识别,也不知道可以在哪一个时刻去保持。所有经过的内容从自身差距拉开,只好到某一点上,为此总要有一定的理解。可以说明的无法再去进行说明。那个时候如果彼此都会有时间,可以花掉一个上午的时间,去处理这种非常关系。

        时间所空格的瞬间特别空洞,没有任何效果,如往常般的广场上,种种迹象表明所有人类都是一样处在这样一个过渡期。没有明确的目标,没有可以理解的理由。突然间好像变得空洞,无所依靠的方向,流失世界最本质的事物。再见亦是所有答案可以延续过往,曾在生命里出现既定的目标。所有回忆起来的东西仿佛是最没有价值的体系。

        知道所有结果可以衍变为其他的对象时,过程在一定阶段起到过作用,只是没有再延续下去。其实会知道仅仅只是一个结果,对于其他人来说并不会太过重要,远修和所有人的本质都一样,没有区别对待,所有假设的对象会成为一种原因,成为这个美丽的现实里一道道残忍的光线。

        所有看见的事物在最后统统消失掉。所以远修也会时常想,再这样子经过几年时间,是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会化解不见,又以一个新的角度去想问题,不知不觉成为最后的理由。

        远修叫一部车,去一个地方,很久之前去的一个地方。在离开这城市一段时间后会变得陌生,有些人离开一段时间也会变的陌生,两者之间的陌生都相互产生作用,再回到这个城市,会想不起以前一起到过哪儿,那个人还是原来的模样吗。那些曾与理想接触过的现实统统成为过去的一种方式,即使再面对起来照样也提不起任何怨念。

        窗外所有车流在看不清的身后来来回穿梭,露出本身的故事,即使最简单,可以定形。所有思考的余地不经易间会被打破。才想起来原来停车的过程便是到达。

        司机问远修没有什么问题吧。

        远修说没有。然后看了看计价器上的价格,付钱后下车拿了行李箱。多次来过的地方,似乎留不下一丁半点的记忆。

        小区里的管理还不像往常一样,远修进来时那些门卫系统已经又变严格。远修等了几个出出进进的人要开门时,才得以混进来。路途有些不平常,那些高矮的坡度上上下下,需要一定的时间,也许时间久了总觉得过去平整的东西,如今都会变的崎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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