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正因为是这张脸才在心里动容过。不晓得换成另一张脸会不会也有这样的结果,陌生或者会转头不再正视,也许这样子。他站在远修的面前,像有很多未完成又来不及说出来的话。
远修说有什么都不要再说,我们做过什么,发什么过什么已不重要,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看着远修。
远修想起两个人之间所有的事件,却又道不明白不在的这段时间,还有哪些事情是发生在两个人之间,远修告诉过自己,即使再见面,也要保持平常的心态。
这刻远修没有任何心态去说明什么,至于有如何的结尾,一切是自己即将离开的节奏。生活往往越去在乎的事情越多的感受力不从心。心里也越想不通为什么,忽然间觉得两个人似乎要用长长的时间去了解两个人的关系,以及两个人要建立起来的平常效应。
远修所保存在内心里的话语,在这一刻间变没了。不知是不是关系已经剩余不多的介质来维系着。保持平衡的感觉也很微妙,也显得两个人只是一般朋友,还存在一点点的联系,抛去这一点关系,连路人都不是,更不用说还有其他。
这城市有他到来,显得无助,衬托着被抬高的地势,还有谁知晓得的理由,在关于未来的路上,计划的事件,突如其来动人变迁,或者两个人拉开的距离不过是个例外,在每个人身上可以看到。如果只有告诉的那么真实,为何显示出来特定人物在一定的位置上变化着自身的条件。两个人终可以看到,不论在何时或何地。
远修带他在学校的小驿站住下来,期间因为远修不知道要怎样回答他的问题。索性让他从最开始就不要说话。他也是听话,一直跟在远修的身边,没有说过一句话。
方方面面突出因素,只因为心里一定要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无论好与坏,既然一起走下去,又何必去掩盖住内心真实的世界。仿佛他的来到是为解释一个理由,但是于远修来说各种理由都比过真正的内心。突然间,远修一直看不清楚任何一个人的内心是如何,向航是这样子,湛广亦是如此。
人与人之间建立起来的关系,到底是维系一条怎样的一条线,一直搞不楚所有可以写出来的内容。那时候远修至少认为有一个人出现,各种各样的关系都可以切断,不再往来。某时起渐渐地已经失去锋利的棱角,越来越圆滑,变得世俗,各种各样的人物,各种各样应付手段,使用起来会得心应手。生活变成尘世间所有人的生活,和所有的人走上同一条不归路,一直往前一直往前,直到永远都不可能回头。
那时候远修却在一个转身,想起来,两人早经不在同一条路上走下去,身后少了一个人。这条单独的路上,很难再找到熟悉的人,投入到同样一个事情中。某刻起,才知道你在身边的那几年时间,生活真的变的特别平淡,所有见过的情景是两个人眼中最自然的事情。总有一种别样的感觉,直到多年以后逃不出去的旧伤口,再次回忆起一座城,两颗心的距离。
预示着一切正在一条路上,上演着许多不同的变化。怎样转换过程,理清楚的头绪总是为此想破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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