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整个过去的一夜间,似乎所有的想法,还有听到的情况便依然是所有属于两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即便真的已是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也许回转一个余地,还可以看清楚一张清晰的脸,这也是远修所拥有。
在可以出发的路途面前不会退却,坚持着自己当初的梦想上路,可以开启这种完整的模式。远修回去看着阳光折射的海面上,海浪已减小,海鸟飞行的速度没有规整。远修回去的路上,又一次回望这一幕所有的过程,因为美好,所以停留下来的速度也很长久。完整而又坚持的事情,做到的或许很少,只要一次为此而努力过,没有任何可变更的余地,倘若这世界的无常转嫁到每个人身上,更多的无常岂不是打乱每天的节奏。
远修相信自我规划和意识里存在的空余之地,留他在那个位置,生活也会变得更加美好。没有因为缺少一块,而多增一份,产生不平衡。试行的过程两个人的体验方式,不尽相同的思想,弥合着各种空缺位置,渐渐拉近一切。
他还没有起想床,还在睡觉。似乎真的没有去思考问题一般,缺少所有可以去相信的理由。远修一个人坐在床边,生活的混乱不因为远修的释怀而停下来,反而是更加深了内心的沉重。如果可变的速度不需要那么快,在多少个夜里清醒着还可去说明来自自我内心深处的想法可填补的窗口没有关闭。
远修盯着手机看不出任何结果,也不知有谁会来电,会有几条讯息,不然也不需要去看任何情况,去洗漱,期间没有任何动作,此刻想起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做。不变的状态,任何情况下,可以完成的任务。这种情况或者不多见,见到的情形总是显得散漫,远修才没有任何理会的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以及突然的萧条情形,毕竟年纪真的有些大,很多事情到了一个没有准期的时刻,在此情形下,变得所有都无所谓起来。
现在这种情况不知跟他说什么话才好。远修想过好几种情形,但每一种都不适用,出来看到他睁着眼睛,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远修说,醒了。
湛广说,醒了有一会儿了。
远修接不下去任何话。
湛广说,你很早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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