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照常继续着,任谁都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一切还是原先的样子,天黑再亮,时间观念异常强烈。金剩四去上学,远修去上班,沿途中间大大小小的车站,人流清楚记着,又可能是记忆力异常好的缘故,每条街的名字,车流动的方向,终点到达哪儿,会在脑海里形成具体的模式。

        金剩四总是笑话远修这一点真的是没有人可以比,一切都是想的太多。

        远修对他说这是我本人多年形成的一种习惯,无论到哪儿都是这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去改变。

        他觉得远修这样子的性格,是怎样让湛广承受过来的呢。

        其实谈到这一点,很多时候远修受不了湛广小孩子的性格,也不知道等他从学校里出来,接触到社会,会不会有更多改变。远修基于这些事情向金剩四谈及,于是还是会有不同的想法,从前的理想以及还有许多理想没有实现,到处都是想要实现的理由。

        金剩四问远修,这么多的理想非得全部实现才可以吗,不觉得遗憾也是一种美吗。

        很多时候很多理想都已经消失殆尽,唯独留下来的只是那点自我安慰的时机罢了。没有更多必要去追究。

        远修只对金剩四说道因为我们没有继续走下去的能力,所以一定想着如何走下去,这样终有机会实现所有的一切。

        对于这一点金剩四很肯定地说道,必须要有一个人陪伴着走下去,不然一切都是白谈。像是现在远修和他这种露水情缘,没有明天可言。

        本来远修跟金剩四认识也只是在他没有考上大学,再到他复读那些间断里。那个时候他还有短短的头发,一双单眼皮,个子比远修高一点,说话的声音淡淡,他坐在远修的床上,穿一件淡绿色的背心和一条米色的短裤,还有刚刚长出来的胡茬,腿上被一层黑黑的腿毛覆盖着。

        这个时候的小孩总是发育很到位,一切像是营养补充很到位。他说着淡淡的话,语气不紧不慢,说自己高考没有考好,然后回去重新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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