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远修看不穿的问题所在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其次基于任何道理远修想这并仅仅是属于两人的故事,再次就算两人仅有的联系建立在无用的少年身上,再多的远修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内容。宣凯的话远修也不敢过多地接应,像是少时还能想起有这么一位认识的人。

        后来终觉得其实认识这么几个人也多的照应不过来,哪还有其他的事件去处理。反正远修还是不太认为所有的感情都需要回应。只是对待各种问题,再从自身的情况出发,也没理由相信。远修跟他说话也挺简单,没有拖泥带水,只管坐着,坐在这人来人往的场所中,没有对等的谈话内容,没有相反的方向,还有提及少年的情形,只是在属于两个人的世界里游离。

        好像两人是相同的人类,还有被相同的问题所困扰,再多的内容也说不出来。世界本来不一样的人突然间都变成一样,然后又物以类聚,成为一个整体,倾诉着相同的境遇。

        宣凯跟远修说的话,远修听不清楚,也没有用心再听。过后远修才问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跟远修说也没有说什么。再后来没有再提及刚刚的话题。像是早忘记了那些事,然后变幻在远修和宣凯的身体上,又不能重头说起,半途而废。

        早些时候还能成为彼此照料的对象,说不定也不会成为另类,只是知道而已,还没有到毁灭形象的地步。当然差那么一步可能会走上另一条路,却还是出现在两人共有的世界里,即便多说几句,再用另一种方式阐述也能理解,转头过后的另一条街,再怎么走都没有余地,或者经过人潮变化,回归到实质性的问题上再也不难理解。像之前说过的第一句话,第一个问题,第一个回答,总是在经历着不同变化,最后只剩下未知对白。

        某种形成观念的说不清楚的理由,在每个相同的人身上都曾发生过,用各种自我无法说服的话语一次又一次进行下去的见面方式。不及第一次对话内容的真实有效,以至于不再期待结果,只是用一种惋惜的手法演绎着不着边际的画面。

        宣凯的说话方式,还没有来得及表现的形式,结合着他表白少年的场景,远修想不出几个方式,又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好笑。总之再现的场景总是有个时候,突如其来的方式总是不怎么好接受。他跟远修说的话,以及去做过的事情,结果现在的场面,远修无法认同,也不想揭示什么深刻的大道理,每个人都懂,只是不按方式出牌。

        到底对于谁来说才是真实的表现,这种形式不好参透,不例外的远修像是回不去从前,踏不进未来,不好说。两个人像是傻子般石化的场景,又不觉得可笑,某一种难题像是他在征询远修的意见一样,只是远修过多猜测中的一个环节。

        没有必要的理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远修又是多事的看客,清晰地坐着看每一个表现人物,只是在近距离接触时感受到变幻。远修想跟宣凯说的话总共也没有几句,突然间好像认为在很早的时候话已经说完了,此时就是尴尬地坐在这儿对望。

        远修想没事还可以对望好多时间,又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整个过程也挺合远修的意。他明显是有些坐不住的感觉,看了远修一段时间便低下头去,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没有表现出自身的问题所在,也不想还有谁热衷于这种对望,没有离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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