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有的理由变化过才成为突然间的顺序,一步一步地完成。远修当前的状态说不上还有不妥,但是事件的朝向是来自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远修开始把行囊里的衣服全部洗掉,丢到洗衣机里,看着水流进去的位置,倒入洗衣液的过程。那种转动的声音响起来,整个空间变的不像是只有一个人存在。于是不停地做事情,扫地,拖地,然后再去洗拖把,所有的动作完全是熟练的样子。
看这世界用心的节奏起伏阶段,每一步成为重要的一个节点,看世界的变化,联系的人物变化,至多关心的永远是自己,其他人终究不好说。没有面对的人物,世界平坦,总在向前进,在一条路上奔驰着,抛却在脑后的世界中留下来的事故,完全已经可以既往不咎,约定一段时间,大抵上距离一段时间已经很远,产生另一段情愫也其实很正常,无人例外。
回想起来他的世界确实也不输任何人精彩,只不过发现的不及时而已。最初只是一时的性起,差不多发展到无法脱离的局面,到底只是用情极深。那些做不完的事,一件接一件地堆积起来,处理不完的感情至少还是属于两个人要一起面对的内容,继续走下去的理由又是什么,总也不会想明白,在远修有限的记忆里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有这种权利,当远修认识一类人,可是这类人不完整,残缺,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每一层题外话题更加复杂,最后选择与前期的对话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因为需要长久交往,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没有这种理由的前提下远修只是认为仅仅是一句玩笑话,不可能成为结局。
到想要的画面出现为止,再去看一看当初做的决定是正确,还是错误,有一种转身还是熟识,还可以继续前往这个状态,继续可以完成当时留下来的话题。金剩四至少也没有告诉远修具体原因,又或者也想不起来这样的内容,反而远修却以为还是自己要相处成为想要的样子。
某一天又可以一起走,或者可以走到陌生,也可以走向更远的地方。话也说不下去的时间,想象着彼此成为另一半的情况是如何存在于另外的一种场景下,但也觉得是否还能变为重要,那仅仅是某一天开始的时候,见面的过程,拥抱的过程,一切很自然。
远修盯着那些天的事件,又重新回想一番,大约终究是出错,还有不会忘记的场景,那是一个错误的开始。有些事再也不会很简单,逃不出心底的魔咒。谁也不认识的时候,总是想出现一个可以喜欢的人,至少可以去发生一段关系,然而关系确定下来,无限地发展才成为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底如何收场,该怎么解释自我意识深处的猥琐。重要的时候,远修又像是产生了一种不确定的心理模式。有一些事情要一直做下去才认为是最安全可靠,而有些没有进行下去的事就当成为一种遗憾。无论在对远修而已的遗憾还有多少,不像现在这般无能为力,也许还是可以出现一种转机,必不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世界也许会变的太平。
当远修完成某一件事之时,大概也确定可以用想象的办法来结束身边的事的时候,其实已经没有任何问题,时间久了,远修来不及平静,对方已经很平静地告诉远修,他要去上学的事,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其他的事一样,这样子两人各自选择这种远去的方式。
突然间的举动也觉得他选择对的方向,远修也有可以选择的方向,那是两人最后一晚的疯狂,像是终究觉得太过无力,世事变为苍白,谁都不愿承担风险。彼此沦落为各种不可靠的对象,才要不停地选择,不停地挣扎。于是会用太多力气,只为后续。
一夜无眠的状态。不停的动作,像是一辈子在这夜结束。要抓紧所有的时间去感知对方的存在,不停地索取,榨干对方仅有的意志。那不像初遇时有的心动,不会留情,像是要为对方去舍身取义般坚决,到远修不曾体会到的地方周游一圈,直到远修拼着老命挣扎被无情的压迫着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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