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之后远修便收到了邮件,说要去温州出差两周。远修看着邮件的表格中一连串的名字,有自己熟悉的人,还有很多不熟悉的人。大概聚集到一起之后便会重新形成一个熟悉的圈子,又或者会接触新的一个圈子,不同于此时的人,在人群中重新启动一段过往,时间机票都已经确定,每一天的工作内容差不多也被确认,还有许多被识破的局面。

        当初几个人也曾见过,写过许多故事,大约等有一天起,重新更改了事件的起因,转到其他地方,于是想起再也不能接下去的事件,变成为一种另类状况。

        再过几天出差正式开始,连远修自己也不了解出差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总有自动申请功能出现,于是也无法追究什么事。那段时间的工作变的顺畅许多,不再有其余的风吹过,暴风雨后变为平静的生活,一切真的转为正常。想一想这不就是想的生活吗。这一点远修一直是想起来的问题,到底是否对得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那像是太过正常的内容偶尔间也想到过失,无以为可否定的答案,只是画面变动的太过唯美,正好也找到一种方向发展,继续走,一直走到看不见的地方里,属于尽头的结果等待着另一场风景,只不过不像一场雷雨,都是事出有因,许久的等候,终是有出现的一瞬间。到底还是有各种原因,有时候总是相信,有时候总是有结果,有时看到那一天一起飞翔的机翼,遨游在蓝天白云中间。离地相差万里。

        再到一个城市,太陌生的地方。从来不曾想过有朝一日第一次来这样一个城市。与心底产生的落差也是甚远。大概远修是想起属于很多人的事,而这又是一场很多人的事。于是自己正是要经过这样一个画面,同一场需要期待的内容,于是一直向前进。

        在这一路上流离失所,又不孤注一掷。在一直走向未知数的道路上,下过雨的季节里,湿气弥漫整个周围,一片一片的叶子被打落在路上,每一个行人都有自己的表情,像是不太正常的过往,突然袭击每片周身的世界中的每一个人,对于行进过往的地方,与各种人产生的距离也在不断地拉近,只有在想法相同的情形下,讲一段话,说明一下来自哪个地方,做过哪些事情,在工作中的一些情形,仅仅好像是喜欢八卦而已。

        远修喜欢过的平静世界变幻的太快,又不喜欢任何交流,大约试过几次变幻状况,其余的都已经变为不重要的陈述。而那间住宿的酒店变大之前的时候,终是在想象途中去完成。但实际的样子成为各种想象中的塌方,变为实际的成果。而跟远修住一个酒店的另一个同事,比远修早到一段时间,一些完全想要注意的成见,因为那时候很多人不曾熟悉,又是否在这么一群人中间有过熟悉的过往,又都集中到同一个过程中,即便像是对于认识的复杂,但不晓知的尽头终点终究是遇见过陌生也无常不放于心底里。

        于是许多人开始一直在一种工作程度,完全投入到状态。那只是远修说过的几句话,很少,少到不知所措的地步。令其他人无奈的一种地步,但也在各种走向的趋势中呈现自己的另一种方式。

        听一种讲述的故事,大概也不明确了解许多曾出现的场景,又是在另外的地方出现,说一些更多的话语,不像相近的态度与发生过的事件,都在另类的过程中完成,其实远修知道自己是一个奇怪的人,因为在这种环境中,讲述永远不完的是工作中的事件。

        大约不同程度都是在想说,都在一起讲述,比如吃饭的时候一起谈,坐下来休息的时候也谈。那时候远修觉得那是远修说话最多的时候,好像一生的话都要在那时候快要被说完。于是可以结束所有的生活念头,到底远修还是因为存在太久,发生许多自己都不理解的事件,全程的参与其中。

        到头来总是要逃离一段时光,逃离几许人,用很长时间释怀,无心恋战。只是仅仅于某天起,许多人都经历着这种频繁的出差节奏之中,起飞的飞机,又降落在另一个城市间,这种频繁的节奏中,不间断地去认识各样的人,又要去打招呼,又要去告别。

        所有一切是可以相似,在不同程度中告别,又在不同的城市里相遇。因为远修又不愿说话的方式会有很多种,可见到的场景总是在过后留恋之中。那些差不多的故事中在不断上升,会到某种突破阶段。

        因为远修再也没有遇见那个人,那种存在于某个地方的属于,但又在这种忙碌的生活中不知不觉间又断掉了所有念头。在不停歇的夜间中,在这城市最繁华地段看所有一程又一程的行走,一群人的餐桌,一大堆的食物,还有窗外横穿的江水,直至在今天起,只有这种时刻起,又见到另一层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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