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次看着房间里,一尘不染。不在的两周时间,一切都没有变化,眼睛里并没有看到湛广的声音,远修把行李箱和背包放在固定的位置上,又推了卧室的门,室内开着空调,微微凉的风吹出来,飘在整个房间中,人就躺在床上,手里还放在未看完的书,已经睡着了。
此时远修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又轻轻地从边上拿了毯子给他盖在身上,然后转身又走出去,把房间的门又带上。远修站在客厅里,被打扫干净的空间里,所有摆放整齐的物品,空间中又散发着淡淡的清洁剂的鼓味道。
远修把行李箱和背包里的物品整理出来,一些衣服丢到了洗衣篮里,有的又全部收回到固定的位置。各种场景里,带着一点点走动声,又不显得特别大,刚好适中,不会吵到里面的人。收拾完后,远修也躺到外边的沙发上,不知所措,看起来像是很无聊的感觉。
渐渐地困意升起,也想睡过去。如同所有时间经过,留下疮痍的痕迹,寸草不生。无以为还可以再次相见的情形,划遍终要经历过天长地久,还成为生命的部分,然后又躺在一起,说起来,知道住的位置,在哪个楼层,一次一次地踏过,又像是不经意间打过招呼,之后又会不记得,而始终记得是人物的脸庞。
当然,目前的境况,从两人在一起后,又一次发生了变化。无形之中,成为一道又一道看不清的枷锁。远修无法打开,湛广也无法打开。经过终年的风吹雨打,紧紧的扣在一起,无法解脱,而从此刻开始的记录,完整,断裂,想逾越,经过他的身旁时,想说起的话,一遍一遍地响起。他有时候露出笑容,有时候又面无表情,看不见任何不妥的地方。
湛广坐在远修边上时,远修已经醒了,本来就没有睡踏实。远修看着湛广坐于边上,然而他并没有看远修,只是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久久地是产生如此的场景。远修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一直睁开着,有太多的没有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全部堆在了喉咙里,怎么也无法吐出来。
他只静静地说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然而他也没有转头,依然维持着刚刚的动作。
远修也照样如此,说道,回来有一段时间了,看着你还在睡,没叫醒你。远修坐起来,靠着沙发扶手,试探着问他,心情不好。
他没回答远修,只是向着远修靠近,身体挨在一起。
远修也没有动,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想不起要说什么,又不知道他下一句又要说什么。他转过身来,看着远修,脸上一副平静的状态。他说,下次回来时,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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