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久久无法散去。可以认识的人,依旧还可以识别,容颜未曾更改,依旧还如当年初遇时的场景。再次想起来,也许只该如此。或者一直可以持续的动作,从未完成的阶段,终到是在终点再一次可以看清楚,所有脉络延伸过后的痕迹,成为每道清晰的记号。

        雨停过之后,他收着伞,站在路边,等着要来的人。每过去一辆车都要确认一遍里面到底是不是要等的人。然后过去好多辆,依旧还没有人来。他打电话去确认一下时间,空间还需要多久时间。

        远修看着落雨,再到雨停下,心中所想可曾明确,一片空白。唯一的方向,尽头就是在那儿,又没离开过。盯着手机看着,再看着过来的电话号码,他应该是等的太久,才要来确认一遍。远修接起电话,那头有点不耐烦地说,现在到哪儿了。

        有一种声音有特殊的味道,总是引着不觉得要靠近。远修望着外边,跟他说,路上有点堵车,才晚点了,现在刚上的士,一会儿会到。

        那头的人还是说,在路边固定的地方,你到了让车停到那儿就可以看到了。

        远修说,我知道的,还是老地方。

        在一路上一直走着,都产生了固定的地点,牢牢地记在脑海中。或者也在这个固定的地点做过标记,只有自己熟悉的一道印迹。有时候觉得对方也并未清楚自己做过的标记,远修淡淡地笑意浮起在脸庞上。原来自己做过的事有这么多。

        他在最显眼的位置,离远修做的记呈仅仅只有两三步的距离,第一眼便认出他。整个身影矗立着成为一道在光与影交汇中的惊鸿掠影。远修看着那一道身影,依稀间像是还如昨日一样,他在远处向自己招手的动作。

        总要让倒流的时光不见踪迹。才显得自己已经无任何牵念。远修下车,站在一边笑着,问他,是不是等的很着急。

        他说,你还笑的出来,我站在这里整整一个小时了,你迟到了一个小时。

        远修止住笑,向前走两步,又忍不住地看一看路边自己做的标记,已经很久过去了,那丁点记号已经快消失的差不多了。隐约间还看到当时自己抹过的位置,好像是一种不太礼貌的问候,将一个人刻画为一个不彻底的影子。而那一个字,到底是无心犯的错,换作如今,绝对不再那样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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