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沿着窗帘的缝隙偷偷钻进来,在附近投下一圈明与阴对比的色泽。在眼睛里形成一道明灭可见的印象,忽闪忽现,掩映在不知所以的空间中,有点陌生,而身边还有熟悉的人。带着陌生的感觉轻轻下地,远修脚踩在地板上,有点点冰冰凉凉的感觉。摸索着才清楚地看着周围巾的环境,老式的木床,床前边一排木制组合柜,中间又镶嵌了一张书桌,上面堆着一堆一堆的书,还有一部份没有拆封,全部静静地堆积在一起。
所有时光的轮廓都印证在这老旧的物件之上,远修拉了椅子坐在桌子前,在暗色调中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切。关于每一场光景的呈现,都像是特定的时候出现。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一样坐着,一样的注视着。或许也没有看出任何名堂,又转过身来,看着躺着的人,从安静中体验着每一场人生的起起落落,又突然降临在一点上,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下一秒的时候,他的声音响起来,说,干嘛一直要盯着我看。
他爬起来,从床头来到床尾,依旧还是爬着,他也看远修,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暗色之中的脸庞透露出来的异样,总是从每一道晨光降临之时开时发作,尽管他还是爬着,远修还是身子向后靠了靠。
他有点失望的声音响起,干嘛要躲那么远,快过来点。
远修依旧无动于衷,也没有动身,也没有开口说话,保持着一种警惕感。
两个人相持不下,只能对视着,好像终是要用一点时间,看一看谁最先投降。他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坐姿,还照样子盯着远修看。
有一种特别容易冲动的时刻,远修也差不多是如此,大概再过几秒钟,就会被彻底征服。也不自觉地看着他的一大包,心里有点跳动的节奏。
不过他还是笑了笑,不逗你了,不要那么紧张啦。他从床上起来,向窗户边走去,随手拉开了窗帘,瞬间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远修的眼睛被刺痛了一下,随即又紧紧的闭起来,像是要适应几分钟,才缓缓地睁开。看着湛广,他整个身体沐浴在光泽中,浑身散发出光芒,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会发光一样,远修久久不愿让视线离开。直到他站在远修的面前,远修还是没有收回视线。
他说,还没看够吗。
远修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他的脸,有那一秒钟时间,不自觉想亲吻他。所有汇集在一起的思想,巴不得就可以真得可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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