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剩四眼神里透过一丝丝惆怅,如青烟飘渺,又瞬间不见。只能说道,来上海之前的那位吗。

        远修点点头,也没有真正地看着他,向着另头的球上看过去,几个光着膀子的学生,露着壮实的体魂,一眼过去几许出神的表情,流露着,又被捕捉着,实着无法猜透。

        金剩四有点嘲笑的意味,说,喜欢这样的,又指了指那边的几个学生。

        远修苦笑,说,算了,我该走了。话丢下后,又重新回到这条路上往前走,周围的树还没有成木,刚刚长过球上的围栏上,手臂那么粗,可以数得清的几片叶子挂在梢头。

        金剩四一直跟在远修的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远修并未转身再去看一看身后还有谁,认识的人或是不认识的人,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此一想,自己真得没有遇见过他,也没有说过话。走出球场这片位置,又想绕回等着湛广的那个原地。

        所有教学楼之间串联起来,形成一个片区。远修重新回到这个位置。再确认一遍湛广有没有发来讯息。依旧没有,又不可能第一天还要上课吧,这用过的时间确实太长久,像是终身为等待一个人的到来做准备。

        金剩四的话在身边响起来,等的人要出来了吧。

        远修回过头去看一眼,没回复他,又向着远处的方向望过去,说不定湛广马上会出来。

        金剩四说,当时我看你的讯息看过了吧。

        远修答他两个字,没有。

        金剩四质问道,为什么不看,为什么不看。

        连着两个为什么,远修觉得有些烦,怼回去,我有什么理由去看,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去看,再去回复你,你有好好地去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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